都市拾见52 建筑根本意义的追问者

前几天参加一个关于中国建筑事务所十年历程的研讨会,遇到北大搞艺术史研究的朱青生教授。他就中国当代建筑问题发表了几个看法,我觉得很有必要将其记录下来。
朱教授提了四点看法:1,我们把建筑师当做艺术家来观察他们的成绩的方式,是把他们的建筑放入我们的艺术年鉴,大多是已经成名和成功的艺术家,但是紧接着的一句话就是,我们现在注意到当代艺术最大的障碍是一些已经成形的艺术家的艺术作品和艺术风格,它非但不是当代艺术而且是艺术障碍。我们之所以需要当代艺术,是因为在当代艺术中间,我们在寻找人的不断解放和不断自由的道路。我们到底寻找什么,这个问题就是说我们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工作,我们推进了当代艺术到达今天这个时候30年了,我们应当何去何从,我们自己也在反省。2,那么我们一定还要寻找另样一样东西,今天最新的建筑让我们干什么,我提出一个比新更“新”的问题,我感觉到新是可能的,因为建筑上的新实际上就是新材料、新技术和新的观念。新观念是我们当代艺术共用的问题,而新材料和新技术实际是建筑永远是一个。3,我们在当代艺术中间经常遭遇的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如果要是没有新的技术,就用现有的条件现有的社会现有的体制,我们可以有什么作为。这实际上是当代艺术家的一个道德问题,实际上就是有没有正视当代性问题。建筑上就是我们会做什么建筑,我们做建筑要表现我们什么样的一个政治理想和社会态度,怎样对人的关怀,怎样对世界的一个前途的态度,如果这个态度完全是积极的,这个直接针对问题的,那么这样的东西才是我们的当代艺术中间需要我们看到的,如果他是真实的必然是和时代相关的,当代就是这个意思,要和时代相关。4,这个问题更为根本。做为一个专业艺术工作者,他根本的问题还是艺术和人的关系,建筑和人的关系本质问题。这实际上就是要从哲学上、从根本上去回答的。如果建筑师做出了一个超越现有的回答,也就是我们在建筑上开拓的新的可能性。如果谁做出这样的可能性,他就是为建筑史建造了一个新的标点。这个问题才是我们做为当代艺术最根本的问题。
作为中国当代艺术的重要推动者之一,朱教授对于建筑的观点是从艺术史的视角表述的,这实际上是一件好事。因为建筑业内的从业者大多已经完全迷失了。加之新一代建筑师的成长背景不同,显然意识里没有很重的历史责任感。这不是责备,而是历史环境使然。而我们这批出生于五六十年代的人就像人说的,相当于活了西方人300年的历史。所以我们会有历史感。在不再流行问为什么的今天,也许这样执着的追问者才显得更加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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