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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拾见07-那座即将倾覆的大厦

美国银行老大花旗银行集团在金融海啸中摇摇欲坠,前途未卜。然而30年前其纽约总部大楼也几乎遭受灭顶之灾的故事却鲜为人知。

1978年初,蓬勃发展的花旗银行总部迁入了耗资2亿美元的新建成的大楼。这是一座高27959层,有一个独特的45度斜屋顶的现代钢结构大厦。此大厦的建筑师是    Hugh Stubbins,结构工程师是著名的结构设计界领军人物William J. LeMessurier威廉·勒米苏里尔。其设计上最独特之处在于该建筑是由在每个立面的中间439高的巨柱支撑起来的,形成四角悬空的效果。它也以此结构设计的突破和表现出的结构美广受赞誉,成为纽约又一座地标建筑。

然而,6月的一天,与大学生的关于花旗大厦结构方案的交谈激起勒米苏里尔的思考。他坐在咖啡厅里,在餐巾纸上简算如果建筑的两个面同时受风时的应力。结果使他吃了一惊,现在的结构方式似乎不能承受。而进一步的查验中他发现更糟的是在施工时所有的钢构件的连接不是他原来设计的焊接而是改成螺栓连接使得抗拉能力更弱。经过一系列的暗中复核验证,结论是该大楼经受不住16年一遇的飓风袭击而会拦腰折断。

此刻勒米苏里尔来到他在缅因的湖滨度假别墅,面临着生死抉择:他可以不说出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让上帝来决定大楼的命运,但这绝对会给大楼里外的人时刻处在危险之中;如果他说出真相,尽管他不会承受渎职和违规的指控,面临的仍可能是身败名裂,公司破产的下场。他也想到过自杀。最终责任和勇气让他回到了纽约。经过一系列的沟通,最终得到了纽约建设管理部门和花旗最高层的支持进行加固工程。免去技术细节的叙述,在其后的两个月里,一系列应急措施开始施行,确定的加固方案是将所有螺栓用钢板焊接起来。大批焊工被招募进来,一切都在夜里暗中进行,白天照常运营。有如好莱坞影片一般,正当工程全力进行到大半时,一场飓风向纽约逼近,而在登陆之前突然转向而去,虚惊一场。加固后的花旗大厦成为世界上最安全的超高层建筑之一。

这场危机管理的成功是各方面在职业精神、责任感和理解基础上的高度合作的结果。勒米苏里尔的保险公司付给花旗200万美元赔偿,而他本人以其职业精神和勇气声名更高,赢得更多的客户慕名前来。留给我们的则是一个传奇和工程实践的宝贵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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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拾见06-抽象形式的认知焦虑

央视新楼配楼内部施工未完便遭遇火灾,使得这个颇引人注意的项目再次成为公众关注焦点。痛惜之余,也勾起了我思忖良久的一个问题:在以往几年里北京兴建的标志性建筑里,“鸟巢”、“水立方”,甚至国家大剧院的“巨蛋”都得到了公众的普遍认可,而CCTV大楼却相对而言评价偏低,甚至其昵称也不甚文雅。这个事情发展到连央视自己都不得不进行公开征集雅号以期提升建筑形象的地步,十分有趣。

这让我联想起一个故事。同事去桂林乘船游漓江,旅行团的导游开始声情并茂地讲解风景传说故事,“大家看看左边这座山像什么呢?哎,它叫元宝山,大家看看像不像个大元宝啊?”,“哦…”游客们纷纷点头。”“大家再看看这边,这叫九马画山,相传古时候大家数数找得到几匹马啊”。于是游客们便兴致勃勃地数起来,数够了就兴奋异常地叫起来。再过一会,导游一挥手道:“啊,下一段就没什么好的风景了,大家可以随便活动好了”。岂有此理!几十里漓江可以说是处处是景,不同的季节,时间里的光线颜色的变化,水的缓急,倒影,植被岩石的肌理,山形轮廓的层次,这些如诗如画的景色,怎么没说头就没什么可看可欣赏的了呢?

反思一下,是不是跟我们的象形文字的文化有关系,国人好像不习惯欣赏抽象形式了呢?不论什么东西都喜欢联想成一个猴马牛鸡之类的东西,似乎认知为一种熟悉的物件才会安心。从传统的诗歌到日常生活,这种比喻和寓意无处不在。然而在传统艺术中其实也不乏抽象元素,传统中国书画自不必言,就像古典家具镶嵌的大理石屏的纹理图形都极具抽象意味。还有苏州古典园林中的假山叠石就更讲究抽象的意象形式了。狮子林的叠石因为过多模仿狮子的具象形式反而不被列为上品。所以我们对自然和艺术形式的欣赏,应当有意识地摆脱“像什么”的层面,而去体验对象质感、纹理、光影、颜色和形状等等更抽象的特质。

CCTV新楼从设计的角度完全不亚于鸟巢和水立方,更不用说国家大剧院了。其顶部一百米的悬挑前无古人,里面的网状分格完全反映了结构承重的状态,表达的是一种本质的美,也表达了人类挑战自我极限的进取精神。也许是因为它的形态过于抽象,使大众产生形式认知焦虑。随着公众对抽象事物认知的提升,这个建筑会被广泛接受和引为自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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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拾见05 - 跳蚤效应和城市意识

  春节期间在北京陪年迈的父母去拜访小时生活时的老邻居。走进一片4层老砖房里,看到了我家对面的那栋灰砖的老楼,我突然发现以前习以为常的建筑竟是设计得如此精准大气。想想小时见到的建筑就那么几种:50年代兴建的这类宿舍楼和十大建筑,胡同平房,皇家古建筑,以为城市和建筑就是这样的。上大学之后开始接触世界,才发现建筑原来还可以有其它无数的方式。到国外生活学习一段,城市和建筑观念都完全改变了。

  有一则科学实验很有意思,科学家将一种弹跳力很强的跳蚤放到一个小桶里,跳蚤每次都能跳出来,当桶上蒙一张透明塑料纸后,跳蚤跳起来就会撞到塑料纸上,逐渐跳蚤就学乖了,调整高度不再撞到塑料纸。过一段时间后将塑料纸拿掉后,跳蚤仍然只跳到低于桶口的高度,不再往外跳了。其实我们人类的认知也存在相似的状态。易受心理暗示,从众心理,惯性思维等等都是普遍的意识模式。

  在城市建设方面我们实际上也存在着严重的意识缺失。比如说我们的深南大道,为什么要搞120宽呢?只是为了气派值得吗?两旁的美丽的绿化带有多少市民在使用呢?其实如果每缩窄一米的绿化,就可以置换出一个一公顷的集中公园,或几个街头公共绿地。而现在有的只是一条难以跨越的车流滚滚的大河;比如城市建设用地机械的退红线的法规,不知毁掉了多少城市街道的尺度,浪费了不知多少建设用地;比如那些铺天盖地的地产广告不知给公众画了多少大饼,使得大部分人都在向往那种封闭的花园小区,封闭的单元楼和冷漠的单元的孤独生活,然后让我们孩子警惕和漠视一切陌生人,他们只好在虚拟世界里寻找温情,最终我们的下一代以为城市人就改是这样居住的,完全不能体会他们的上一辈曾经有过的一段集体生活;还比如住宅最少日照的规范对于热带气候的深圳有什么意义?还比如

  根本的问题在于:谁说我们的城市本该如此呢?反正在这个惯性思维下制造出来的城市,是无论如何不会成为纽约,更不会出现巴黎的。我坚信这句话:我们最大的敌人,还是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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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拾见04-关注城市公共空间(一)

  近来与“公共”有关的学术讨论多了起来,这是让人十分高兴的事。近代中国革命把中国从纯私有的社会带入了几乎完全否定私有的社会,而几十年后私有财产又被法律所保护了,私有的观念也空前地膨胀了起来。随着政治的主旋律螺旋上升到和谐社会的高度,“公共”观念又成为一个更多的讨论话题。“公共艺术”、“公共资源”和“公共空间”之类的名词变得越来越受关注了。

  从笔者学习交流形成的概念来讲,中国社会从历史上对“公共”的观念都是相当薄弱的。汉字的“公”,上面是”,表示相背,下面是”(“的本字)。合起来表示与私相背。从这里就可以说“公”的概念是相对于私而比较模糊的。而过去的意识形态的灌输使民众倾向于将公共与国家概念混同一起而忽视了其社会性和民众性的根本特质。说起公共空间,我们最容易联想到以天安门广场为代表的城市中心广场。我们看到近年来全国出现了各个城市无论大小,政府广场却越修越大的现象。我们暂且不说它是一种中央集权政治式微的“礼崩乐坏”的表象,单是那种非人的尺度就无法评价为积极的公共空间。集会和仪式只是城市生活的事件性的部分,城市日常生活所产生的大众生活是无法在这里实现的。

  城市公共空间的最基本特征应该是城市民众在所有时间都可以自由出入和使用,而且使用者的主体应当是所有的城市民众。举个例子:我去过美国的旧金山市,走过它有名的市场大道。我发现了一个明显的现象,街道旁边的许多公共空间和设施都被许多无家可归者占据着,而旁边也有普通的市民相安无事地活动着。我的朋友解释说,旧金山曾经对无家可归者占用城市公共空间的议题有过讨论。结论是这些无家可归者们有权使用这些公共空间。我无法想象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我们社会主义的深圳,从政府到市民是否会如此宽容。再举个近点的例子:你如果在周日去香港中环商务区,你会发现所有地方都被菲佣所占据。在福斯特设计的著名的香港汇丰银行总部大厦,其首层完全架空与城市相连形成公共空间。此处更成为菲佣最大的聚集场所。这两个例子说明了两个观点:一,城市的精神应当是包容的,城市是为所有人的城市,城市公共空间也是为市民的日常生活服务的;二,公共空间不仅是为富人和中产阶级所用,而且应当特别为城市平民服务。我们的城市公共空间就应当遵照这个原则去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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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拾见03-设计始于观察城市生活

    几天前我与友人相约晚餐,被引到了深圳著名的城中村-水围村里的一家据说是很出名的台式餐厅里用餐。进入水围村时天色已暗,迎面而来的是村头五彩斑斓的灯光街景和村里街道两侧四处闪耀的商业霓虹灯招牌。各色餐饮娱乐店铺密密麻麻,人头攒动,一片刺激兴旺的景象。

    我们七拐八拐地找到了这家确实是生意兴隆的餐厅。餐厅内部的中式装修还算像样,干干净净也说不上有太多特色。然而我们将注意力集中到美食上的时候,这一切似乎就退到后面去了。当我酒足饭饱之后再环顾四周,不禁沮丧地发现,这里充斥着不是设计的设计,浸透着光怪陆离的平庸。一切都似乎与我从事的设计追求关系不大,但我却真实地感受到了空气中那种涌动的能量。而且我确实满足地享受了一顿美餐。

    朋友开始拷问我:你看看,你鼓吹的所谓好的现代设计真的那么重要吗?我想了一下,大致从两个层面去解释了一下刚才描述的表象。

    第一,它反映了城市作为一个巨大的复合体所具有的很强的复杂性、多面性和包容性。人为规划出来的城市街区往往不如自然生成的街区更具活力,这种活力是和人们的生活紧密相关的。我去香港不仅赞赏中环的豪华壮观的高楼大厦,更喜欢附近商业区域的几近混乱的热闹街道景象;去纽约曼哈顿在赞叹无数高耸的摩天大楼时,更为街边偶遇的自由市场的氛围所迷恋。所以城中村在城市形态上有它特别的意义。

    第二,建筑能够提高人们的生活质量,但不能决定性地使人们产生生活的幸福感。对于这个话题,我推荐对建筑有兴趣的读者去读英国作家阿兰德波顿的书《幸福的建筑》。作者以非专业人士的角度对建筑的许多根本性问题进行了探讨,可以说论述精辟,可读性也很强。此书中的一个观点就是人们热衷于建筑是因为他们极易于受到周围环境所发出的信息的影响。然而一旦某个人的内心太受纷扰,比如失恋;或其他欲望占据主导地位,比如美食的诱惑,那么这个影响就会被置于脑后了。

    至于我自己,倒是更愿意在类似巴黎街头的浪漫而温馨的小餐厅里吃一顿地道的中餐。我至今也没有在深圳找到一家餐厅开在时尚的现代建筑里面,有着超酷的室内设计,同时提供超好吃的中餐。严肃地讲,城市的营造是一个个体组合起来的相当人为的决策过程,从事设计工作的同仁应当从观察城市生活入手,发现城市和市民的真正需求,学习城市自然生成的物质形态,才能创造出兼具魅力和活力的城市图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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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拾见02-设计点燃社会能量


    一月十号,名为“社会能量当代荷兰交流设计”的巡回展在华侨城华·美术馆开幕。 尽管这是以平面设计为主的一个展览,作为建筑师我仍然从中得到许多感染和启发。我也推荐读者朋友踊跃观展,不管是否能够看懂,至少可以从中体验到浓烈的设计的冲击力量。

这个展览引出一个“社会能量(Social Energy)”的话题颇有深意。过去我们常常挂在嘴边的口号“知识就是力量”,“科技就是生产力”在一定程度上表述了非物质存在具备产生能量的意义。

城市是人类聚集而形成的生存场所。这种短距离的网络连接形成了高效率的生产协作和社会活动。人类的社会性的本质使得人越来越依赖城市。即便是通讯和互联网的普及也不能实现家中或乡村工作的梦想。相反,当今世界城市化的程度是愈来愈高了。究其原因,还是由于聚集的密度所产生的联系、碰撞和摩擦而生成的与物理学原理相同的能量--产业能量和社会能量所形成的社会发展的动力所致。最显性的社会能量的表现就是我们以前经历过的那些政治运动。当代中国具有的社会能量的表现就相对隐性,但仍然可以从一些事件中得到表现,比如全民炒股潮,民工潮,超女热,民众维权,网络暴力等等。甚至城中村表现出的活力也是一种社会能量。我认为,深圳作为新兴城市的代表,过去是,现在仍然是社会能量最强盛的地方。

我们在进行与城市建设有关的设计活动时也就不能漠视设计的能量对社会能量的强化和消解作用。说白了,我们的设计师在设计的时候就是应该有社会意识,进行对城市对公众负责的思考和实践。比如在社区设计中介入公众参与的因素;倡导积极的城市公共空间的营造,反对将城市公共空间资源私有化的企图;关注城市普通人群的生存状态;创造能够表达现代热带大都市面貌的城市形象;进行更活跃和充满个性激情的创作活动。当然,可能更重要的是发出声音,敦促改进我们现行的一些不合理的、过时的城市规划和建筑的规范。深圳是中国建筑设计业的重镇,有二百多家建筑设计实体,近十万的设计师大军。新科登榜“设计之都”的深圳应当能够使设计成为城市未来的一个新增长点。

借用今年深圳城市建筑双年展的策展人欧宁的话做结论:让设计点燃社会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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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年开始应深圳商报《文化广场》栏目做建筑设计评论专栏,逢周二发表。

都市拾见01       2009年对深圳建筑同仁的励志性言论

2009年来到了,大家最多关心显然还是经济会如何去向。我去北方出差遇到的人都在打问深圳广东这边到底形势有多糟,听起来咱们珠三角地区还是最先被金融海啸冲击到的地区。我十月以来两次去了美国,还特意去了华尔街看看有什么值得幸灾乐祸的景象。当然表面上还是变化不大,普罗大众该吃的吃该买的买,餐馆仍然爆满,看着怎么跟我们深圳一样。然而建筑行业实际的情形确是不很妙。美国那边房地产的不景气咱是看的很真切。深圳这点上跟国际接轨特紧密,看那大街上幸存的地产中介在努力的卖房,就知道这交易量低迷的状态也是一样的。

经济出问题最先反应的就是建筑业。已听闻深圳许多设计公司在各地的住宅项目已纷纷被延期开发。经济就像人一样,病来了说趴下就趴下了。最近在网上搜看各种各样的经济对策的说法,看得都晕了也没有看到什么招儿,倒是看到了许多“危机同时也是机遇”这样的中华民族最擅长的励志语。那么要我也来励志一下的话,我一直最想说的励志言论是:可能我们建筑师的活儿少了,不过可以让我们在随波逐流求生存的同时坐下来总结学习和思考。

19602月到19612月,在1957-1958年的危机之后美国发生了战后的第四次经济衰退。工业生产下降8.6%,失业率为7%左右。美元危机首次出现,大幅贬值。这次危机是美国国际竞争力进一步下降的体现,严重地打击了美国经济的“三大支柱”——钢铁业、汽车业和建筑业,钢铁和汽车等部门的生产量下降一半以上。

按照西方史学界的说法,这一时期建筑业的萧条时期,也正是城市和建筑思想空前活跃的时期,罗伯特.文丘里发表了代表著作:《建筑的复杂性和矛盾性》,成为后现代建筑思想的旗帜。城市乌托邦思想异军突起,产生了长久的影响。在日本也出现了诸如新陈代谢派和东京湾规划那样的成果,终于在战后经济高速发展几十年后发展出一支可以和欧美平起平坐的设计力量。而到现在,我们经济也高速发展了二三十年,已经积累了巨大的建设经验。如果我们能够真正想出点自己的东西来而不是一天到晚玩山寨版的城市和建筑设计,也许我们可以说这个金融海啸真的是对建筑设计行业变成好事了。正所谓:生存的危机,思想的机遇。

咱们中央政府要砸出一个天文数字的资金来对抗经济危机。其中有9000亿是用来进行城市安居房和廉租房建设的。这个我是大大的赞成。世界上没有一个成熟的政府是不管普通老百姓的居住需要的。这可是几亿平米的建筑量啊,而且可能还不包括地方政府的投资。我们做建筑设计的应该珍惜这个实践机会,在社会住宅这个领域做出世界水平的成果出来。现代主义建筑在一开始就把社会住宅做为最重要的类型加以发展,而近几十年前卫的现代建筑基本上蜕变成了富豪权贵们的附庸,几乎失去了批判精神。现在“机遇”来了,我们这些向全国输出住宅设计的深圳建筑师们能否抓住它呢?

话说回来,经济萧条了,咱深圳的城市建设该怎么办呢?我看是两句话:百兴待废,百废待兴;“机遇”又来了。篇幅所限,就下次再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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