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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都市实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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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URBANUS]]></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DATA[Copyright 2005 PBlog2 v2.4]]></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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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都市实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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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都市实践</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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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都市论建 设计的土壤]]></title>
			<author>office@urbanus.com.cn(urbanus)</author>
			<category><![CDATA[都市拾见|Column]]></category>
			<pubDate>Fri,30 Dec 2011 09:04:3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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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曾经在若干场合发表过一个观点，深圳建设值得自豪的事情之一就是大部分建筑都出自本土建筑师之手。不过近来我不再这样讲了。因为我们的城市也开始成为外国建筑师的竞技场。现在所有被称为重要的建设项目都在进行国际招标。福田中心区的主要公共建筑，市民中心，图书馆音乐厅，会展中心，正在建设的深交所大厦和正在设计中的周围五栋金融大厦，以及当代艺术馆都是外国建筑师的作品；诸多大型商业综合体和超高层建筑也都如此。<br/><br/>这个变化道出了几个玄机。从正面说是深圳在全球化大潮中走向国际大都市的一个必然过程。眼界高了，实力强了，可以拿出高于国内设计院几倍的设计费来追逐国际潮流，搞一批城市地标出来标示城市的档次和地位。从侧面说，国内设计院在城市兴起的头30年面对大量的建设任务，求量不求质，丧失了在实践中快速提升设计质量的绝好机会。当国门洞开而没有任何行业保护的状态下逐渐沦为画施工图和住宅设计专业户。从负面讲，不能不说从城市决策者到开发商崇洋媚外的心态随GDP呈高扬趋势，城市的自信没有建立，特色却在逐渐消失。城市正向着更高层次的平庸迈进。<br/><br/>如果我们的崇洋心态能够得到一个相对好的结果也就罢了。我们看到的现实却是外来的和尚未必会念好经。几周前访问一个荷兰建筑事务所，看到他们在深圳的一个著名IT企业总部大厦的投标方案，一个十分张扬的设计，用力很猛，动作很大。让我惊讶的是他们在欧洲本土的作品却都有着节制优雅的造型和精准细腻的细部设计。我于是郑重地建议他们应该调整在中国做项目的心态，把他们真正的设计专长转译到中国。<br/><br/>这便是我们经常会看到的中国成为外国建筑师的实验场的现实。这一方面反映了许多国外建筑师对中国市场的误读和水土不服，也有一个普遍忽视城市文化和猎奇的做法。很多商业化事务所忽悠中国甲方是很有能力的，有没有文化沙文主义和藐视中国社会文化的心态也值得考证。然而值得反思的是我们社会的躁动喧嚣和浮华景象无疑是这样的设计结果产生的土壤。<br/><br/>古人早有南橘北枳的典故，说明我们的文明早已认识到同种植物在不同的气候和土壤会结出不同的果实。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太犯懒，好好经营我们的城市，改善设计环境，引导符合城市特点的设计方向，同时鼓励真正的创意。<br/><br/>(本文及之前发表的“都市论建”文章均为深圳晶报专栏所写，发表的文章可能略有改动）]]></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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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urbanus.com.cn/blog/default.asp?id=167</link>
			<title><![CDATA[都市论建14 设计能够做什么！]]></title>
			<author>office@urbanus.com.cn(urbanus)</author>
			<category><![CDATA[都市拾见|Column]]></category>
			<pubDate>Fri,30 Dec 2011 09:01:4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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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5月底的荷兰阿姆斯特丹是一个天气变化无常的时节。刚才还是冷风习习，阴雨阵阵；一忽而便云开日出，暖阳煦风，引得人们纷纷涌到街边和广场上晒太阳。无法享受这美景的我坐在一座古老剧院的前排，台上满铺中黄色的毡子，黄色的沙发，黄色的灯具。顿时古典的剧院就充满了生机勃勃的设计感。一位满头银发风姿卓越的著名女产品设计师一上台就幽默地说：“给你们一个免费建议：你们选择这个黄色是很聪明的，因为它将是未来几年的主要流行色。所以你们这个论坛几年内都不用更改设计了。”<br/><br/>这就是我被邀请前往参加的一个名为“设计能够做什么！”（What&nbsp;Design&nbsp;Can&nbsp;Do！）的跨界设计国际会议。在设计成为荷兰国家推动的重要行业的形势下，这样的会议自然是水到渠成之事。新团队，新会议，却是有招有式，朝气蓬勃。<br/><br/>第一届会议的主题定为Access，即“通道”。其目标在大会宣言中有清晰阐述：“设计能做什么！是一个聚合各个方面设计师的国际性聚会。他们将走到一起对他们自己职业的社会潜能发表宣言。它是寻求解决方式的活动家的会议。期望来自建筑、产品、平面和时尚等各行业的设计师的跨界交流能够引发新的多方位的解决方法。”<br/><br/>来自世界各地的24位设计师登上讲台分享各自的经历和理念。分别以从人本、城市、公众和文化等不同角度进行的丰富多彩和富有创意的工作。做为建筑师听到不同领域的优秀设计师的想法，自觉非常有启发，也极具建设性。<br/><br/>只举一个例子。一位荷兰年轻设计师Dror原本是个产品设计师。他兴趣广泛，跨界跨到了建筑界。有意思的是他以产品设计师的背景出发，偶然发明了一套可拼装而且自锁的结构加维护系统。继而又研究了一套杆件结构的节点套件。他在讲演中征求合作者。我从中看到很多可发展价值。正好在为“妈妈食堂基金”进行的贫困地区小学校做标准设计，这个系统似乎很适合。于是在会后与他攀谈，发现小伙子两周后就计划来北京，正好可以详谈合作。<br/><br/>还有认识了印度孟买的建筑师Rohan，对贫民窟有很多研究，听我讲的深圳城中村案例非常有兴趣，表示可以合作交流关注低收入社区的城市生态问题。<br/><br/>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去参加会议认识更多的人听到很多的观点，是一个开拓视野的好方式。设计能够做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通过设计关注和解决城市和社会问题。]]></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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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urbanus.com.cn/blog/default.asp?id=166</link>
			<title><![CDATA[都市论建 13 过了，太过了]]></title>
			<author>office@urbanus.com.cn(urbanus)</author>
			<category><![CDATA[都市拾见|Column]]></category>
			<pubDate>Mon,26 Dec 2011 14:55:2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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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碰到几件令人郁闷的事情，列举两个。在北方地区参与的一个住宅区规划设计，原本沟通好以现代风格为主，在经过两轮方案之后，业主突然变脸要求回到“欧陆风格”。我们几位建筑师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另一个是在网上传出在淮南市筹建的体育中心，几个场馆在以极其具象的五大球的形象建造。尤其是那个“乒乓球大厦”，整个大楼是一个竖起来的乒乓球拍，窗户变成一个个胶粒，旁边还不忘摆着一个比例恰当的乒乓球！比例精准无比。更令人大跌眼镜的是，据称整个项目是在一位知名的体育建筑前辈大师的名义主持进行的。<br/><br/>太过了！我做为建筑设计师只有悲从中来这一个反应。我不得不出声抗议这种具象建筑的可怕倾向。如果我们的领导和市民都被这样的迪斯尼式的”创新“所迷惑，就像欧陆风情一样使其成为流行，我们城市的未来就要悲了。<br/><br/>往往我们做设计师的不愿意公开评论他人作品，因为建筑尤其从形象角度讲并没有绝对的标准。但无论如何也是有一些社会和专业所奉行的基本原则。这些原则的形成和规范作用许多是靠建筑评论来向社会和专业人士实现的。<br/>&nbsp;<br/>建筑批评在中国一直不是很普及，处于营养不良状态，整体水准也不够高。专业人士与大众的沟通也缺乏渠道。偏偏建筑又是一个日常接触，无法躲避的事情，加之现今的各级决策者热衷于将城市建设做为彰显政绩的重要手段，使得建筑设计进入公众关注的视野。建筑形象为抓眼球便怪招频出。然而我们这个社会还处在文化重建的过程中，专科化的教育结构使得知识分子层面都普遍缺乏建筑艺术知识和品味。导致的社会现实是像央视大楼这样的前卫和锋芒的作品遭到公众普遍曲解，而那些真正的古怪丑陋的设计却无人质疑。<br/><br/>发达国家社会重视文化建设，民众也普遍注重文化艺术修养。建筑是艺术的三大门类之一，很多人都具备较高的知识和欣赏水准。大众媒体也有高水准的建筑评论。比如《纽约时报》的周日版就有建筑版，由知名建筑评论家担纲主笔，产生巨大影响力。美国著名建筑杂志《建筑师》曾经开辟一个栏目叫做“Outrageous”，意为“忍无可忍”，或者说“太过了！”。栏目刊登一些专业人士对一些丑陋的或不合理的建筑现象提出的抗议。这是一种批评机制。这多少会对那些或胆大妄为或唯利是图的同行们有一些威慑力，产生一些耻辱感，并防止晚节不保的悲剧出现。<br/><br/>这便是我愿意在大众媒体上写科普性建筑评论文章的本意，也鼓励同行们加入评论行列。<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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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urbanus.com.cn/blog/default.asp?id=165</link>
			<title><![CDATA[都市论建 12     又见蓝光闪过]]></title>
			<author>office@urbanus.com.cn(urbanus)</author>
			<category><![CDATA[都市拾见|Column]]></category>
			<pubDate>Mon,26 Dec 2011 14:50:4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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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清楚的记得1976年唐山大地震发生时候的情景。我被大声的呼喊惊醒，看到天空中惨白的亮光，然后感受到了大地的颤抖。我之后向许多人求证，结论是那个光可能是我的主观想象。来源大概是电影＜蓝光闪过之后＞。从它到新近的＜唐山大地震＞,知识文艺界完成了从英雄主义到人道主义的转变。<br/><br/>两年前的汶川地震对中国人的心理影响要远远大于唐山。整个社会对建筑物的安全性能的意识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很多建筑师在面对如此大的牺牲，几乎开始怀疑建筑师所做的一切形式和风格的追求是否有任何价值。记得我们在投入灾后重建的同时，也在媒体上发表许多技术上的观点。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我们该干嘛还是在干嘛。<br/>然而我们的邻邦的一场灾难又唤醒了人们的忧患情绪。面对地震+海啸+核泄露三重打击的日本民族以他们的坚忍赢得了世界的尊重。它也促使我们有了再一次的思考。<br/><br/>首先，我们应当认识到灾害实际是我们生存的世界的一个常态，因为人类的对地球的完全占领才致使许多灾难的发生。当人们不得不在不适合生存的地方居住生活的时候，就成为可能灾害的牺牲品。同时人类自身的一些活动也是重大灾难的根源。这时候，建造技术所能够提供的保护就相当有限了。人类终究不能和自然力抗衡，尤其不能因为贪婪而人为制造难题。<br/><br/>二者，灾难的减轻不应只依赖于硬件能力的提高，民众应对灾难的自救能力是非常重要的。我们的社会对此应当进行有效培训。这一点，日本给我们做出一个好榜样。<br/><br/>第三，城市从规划到建筑都应当有足够的防灾措施。几年前的神户大地震建筑损毁情况严重。特别是很多建筑的首层二层为了增加商业面积而采用全架空方式，造成整层垮塌。据说之后日本人接受教训，进行大规模的加固改造。这次地震造成的建筑损毁便十分少。这次灾难地震的直接破坏是有限的，海啸造成的破坏和人员损失更大；而核电站泄露造成的影响则将更是巨大和长久的。它提醒我们城市在规划层面和大型项目的选址决策上要非常谨慎。<br/><br/>第四，我们要相信灾难是暂时的，不能因此而丧失信心，丧失对建筑和美好生活的追求。建筑名师伊东丰雄设计的仙台文化中心以其创新的结构和建筑布局成为现代先锋建筑的经典。据报道，此建筑的结构完好，从照片上看还是相当不错。这对我们无疑是一个莫大的鼓励。<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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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urbanus.com.cn/blog/default.asp?id=164</link>
			<title><![CDATA[都市论建11 仁者见仁 愚者见愚]]></title>
			<author>office@urbanus.com.cn(urbanus)</author>
			<category><![CDATA[都市拾见|Column]]></category>
			<pubDate>Mon,26 Dec 2011 14:49:1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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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建筑设计这个行当从业多年，各色人等酸甜苦辣个中滋味多有体尝。客户拿钱盖房，选择建筑师做设计，交给承包商建造。建筑设计从根本上就是一个服务行业这是不用怀疑的。当你被选择的时候，甲方对这个设计成为什么样子的往往是掌握着话事权，把个人意志强加给设计师是很容易的事情。尽管在西方，建筑师是一个比较受社会尊重的职业，建筑师与医生和律师同称为三大自由职业者。&nbsp;然而他们却经常以妓女自嘲，反映出对于自己职业身份的焦虑。<br/><br/>建造宏伟建筑从来就是人类活动的重要部分。建造显然是流动在每个人身体里的欲望。我遇到的甲方领导不少人尽管设计经验近乎为零但对设计的热情丝毫不少。许多人喜欢像点菜一样给建筑师支招，令人难于招架。当然不幸遇到我这样的巧言善辩之人与之纠缠争论，或称探讨说服，很多人会感到不爽。最有趣的一次是一个甲方被说得无话可讲，情急之下便说，我掏了那么多的银子，我怎么就不能做点我想做的东西呢！比较狡猾的甲方往往会用见仁见智这种话来搪塞一番。<br/><br/>建筑设计是一个相当特殊的行当。它的专业性很强，是少数需要职业认证的行当。因为建筑师所需专业知识和技能相当繁杂，不经过若干年的专业教育和熏陶是很难从业的。现实生活中只有极少数天才式的人物成为建筑大师而没有专业教育背景。这就造成了一个难题，你即便是再有想法再有钱，想盖房子还是得找建筑师，农民自建除外。<br/><br/>很多人不忿的是，如果一个人请医生看病，他断断不敢给医生支招如何开药方，基本处于被宰割的状态，最多也只能搞秋后算帐。因为人命关天。建筑设计却在每个进行阶段都有可能被干涉。这其实是与建筑设计本身的特性决定的。设计的最终呈现方式是视觉的。比如设计方案多以效果图表达。形象的部分与艺术经验和生活品味息息相关，不由人不做出反应判断。然而建筑是一个相当复杂的系统。其工程的一面往往被隐在后面。建筑师的责任是全面平衡各个方面的矛盾并做出综合判断，选择一个对项目最有利的解决方法。风格可能是突出的因素，但统一整体则是好的建筑的基本标准。见仁见智没有错，因为这是在一个正确的基础上说事；怕的是明显不明智的决策，不高的品味和混乱的标准会造成愚者见愚的结果。这一点是我们专业人士需要努力坚持帮助甲方避免的。<br/><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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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urbanus.com.cn/blog/default.asp?id=163</link>
			<title><![CDATA[都市论建10  向经典学习]]></title>
			<author>office@urbanus.com.cn(urbanus)</author>
			<category><![CDATA[都市拾见|Column]]></category>
			<pubDate>Mon,26 Dec 2011 14:47: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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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当你有了机会能够和一个地方的当地人交流，你会发现以前对那个地方的想象往往是相当的不着调。这次在威尼斯，我特意与意大利同行谈起中国地产和财富有关的媒体对托斯卡尼风光的痴迷。看着意大利人民一脸茫然的样子，我不禁联想到西方人对东方文化的神秘想象，对于我们也同样也是不解其意。这完全可以理解。<br/><br/>所以我们可以这样认为，被开发的文案们煽情出来的托斯卡尼式的美好生活想象是另外一样东西，和亚平宁半岛上的那个平实自然的地方关系不大。一个世代相传，在劳作和生活中形成的风景，它的和谐、自然和朴实的气质哪里和我们这里的暴发式的别墅庄园搭干呢。<br/><br/>我承认追逐托斯卡尼的情调应该算是大众情趣的一种进步。20年中国房地产的“欧陆风情”在一线城市之风头渐弱，但在内地或新兴暴发的城市仍然受到追捧。总体而言随着大众和业界人士对欧美建筑和风土人情的深化认识，其格调已从恶俗进步到媚俗--装腔作势和忸怩作态是这类风格无法避免的状态。因为我们是在模仿一个风格，而它不是源于自己的文化与生活的东西。这样的做法往往无法表现其原则和精粹。<br/><br/>根本的问题是，我们对自己生活的城市毫不认真，为了私利不惜将它搞得混乱不堪。然后富人们又不甘心在这个乏味无比的环境里生活，只好搬一些西洋景当成咖啡来提神。说到底贴标签还是来得容易许多，附庸风雅是比修身养性容易太多，就像女士们喜欢卖衣扮靓而不愿去受苦修身一样。<br/><br/>拿来不是问题。文化的传播发展很大程度是靠学习借鉴其它文化的优秀果实得来的。关键是能否得其精要并结合自己地方的条件和可能创造新风格。意大利文艺复兴建筑就是在汲取希腊罗马古典建筑的精髓开创出的一个新经典。这一伟大运动的建筑巨匠帕拉第奥便实践和总结出了一套完整的建筑语言。借助于诸多杰作和著作《建筑四书》，其以帕拉第奥母题为代表的风格对后世产生了巨大影响。他的代表作圆厅别墅便在建筑美学的方面，比例尺度和细部都达到了近乎完美的地步，身临其境你被古典建筑的永恒之美所感动。<br/><br/>所以我主张谁有胆量做欧陆风情的建筑至少应当学到点子上，认真做几个地道的符合古典建筑设计原则的建筑。这样的舶来品虽然不会契合时代发展的脉络，但也不至于搞成廉价的肆意堆砌来败坏人们的建筑品味。<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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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urbanus.com.cn/blog/default.asp?id=162</link>
			<title><![CDATA[都市论建09 创意设计的真实与真诚表达]]></title>
			<author>office@urbanus.com.cn(urbanus)</author>
			<category><![CDATA[都市拾见|Column]]></category>
			<pubDate>Thu,30 Dec 2010 03:55:4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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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br/>现代华尔街贪婪狡诈的形象大使麦道夫蹲了大狱，近来又传出其长子抑郁而死。这真成了有钱能使磨推鬼的真实写照。看来这个世界百年之间的变化仍然只限于表象。艺术和创意设计虽然也改造成为赚钱利器，但还是会经常被这个癫狂状态的世界用来粉饰太平。<br/><br/>创意设计可以改变形象却改变不了人心。人心反过来倒是能够改变创意设计的目的。比如西方人创造的新生事物：创意产业。这本来是西方人想把脏活累活丢给第三世界，自己舒舒服服玩着就赚大钱的如意算盘，想着把制造高级文明的活动变成赚钱的机器。不料精通拿来主义的中国人很快就学会了把这创意产业作为新发展点的招数，一时间创意园区风行全国。<br/><br/>有聊胜于无，我双手赞成创意产业。所以我们在六年前就介入了华侨城创意文化园的规划设计，也成了园区最早的住户之一。如今的创意园与其说是设计创意的乐园，看上去更像时髦的食肆和旅游地。更有意思的是它成了美女摄影事业的露天摄影棚。因为它有一种另类的酷酷的感觉吧。我更倾向于认定是这种真实和原涩与骚首弄姿的刻意和精致的强烈对比造成了它的广受欢迎。想想六年前这里一片破败乏味的情景，我仍然有腐朽化神奇的奇妙感。<br/><br/>但是无论如何它仍然是一个背景，是被设计的放松和洒脱。相比那些可爱的自然景色和名胜古迹，它还是多了一层制造的和人工的虚假成分。然而你不能不说，它具备一种另类的魅力，创造和设计的魅力。<br/><br/>我们现在的社会太专注于财富的快速积累，以至于不再愿意耗费心思时间去创造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受最终完美效果的诱惑，人们便会去直接copy和造假。所以有了貌似完美的假唱表演，也出现了假名牌，还有各种建筑风格的低级抄袭和粗暴组合。当然也会出现许多简单追求时尚的做作的创意园设计。这些其实都与创意无关，因为并非所有没见过的事物都可以称为创意。<br/><br/>一个称得上创意的事物，无论其表象如何，都应当是真实的表达。同时应当能够体会到作者的真诚。任何虚假和抄袭都无法达到这种境界，所以都是浅薄和乏味的。真正的创意并不拒绝参考和借鉴，只要它是一种真诚和真实的表达。<br/><br/>我们的创意园就是有这样的一种真诚的魅力。它有一种随性的，有时是粗糙的，不假思索的态度。很多细节是不同的租户自己的作品，从设计师的角度看并不完美。但已经足以唤起人们心里不曾注意的美感。]]></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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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urbanus.com.cn/blog/default.asp?id=161</link>
			<title><![CDATA[都市论建08 见水火无情后知城市责任]]></title>
			<author>office@urbanus.com.cn(urbanus)</author>
			<category><![CDATA[都市拾见|Column]]></category>
			<pubDate>Thu,30 Dec 2010 03:54:3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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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br/>上海住宅引发的大火触动全国人民的心。面对如此巨大的伤亡，民用建筑的防灾能力再次引起关注。我相信每个城市人都在问自己同一个问题：我住的房子安全吗？处在建筑行业里，我的感触尤其深刻。<br/>人类的智慧是从学会用火开始的。从此也开始了学习控制用火和防止火灾的漫长历程。人们都是在无数次的火灾经历中积累教训和建立防火机制的。<br/>现代城市在和平时期最大的火灾当数1871年10月8号的芝加哥大火了。据说火是从一头躁动的奶牛开始，结果干燥了几个月的城市就像干柴堆一样烧了一天两夜。数百人死亡，17500房子被毁，10万人失去家园。整个市中心商业区被彻底摧毁。城市遭受了灭顶之灾。<br/>大家都知道火灾应该在最初阶段控制住防止蔓延。然而当时诺大一个城市却是消防队员和消防车数量都极少，加上火灾报警器失灵，消防队找错地方等等耽误了时间，导致了火势不可收拾。<br/>当时居民区的房屋都是木构建筑，所以房子容易着火。然而市中心商业区的砖混铸铁结构的高楼也全部烧毁就显得奇怪。我听到的一个说法是，当时的屋面材料用的是一种可燃油毡。当大火烧起来之后点燃了屋顶的油毡，用于火势形成的风力把带火的油毡吹到了空中，落到其它建筑屋顶上就点着了另一栋建筑。成了名副其实的火种。相信发明这种材料的人万万没有想到这种情形。<br/>芝加哥大火之后立即开始重建。城市用了3年时间才完全恢复。这个大规模重建催生了芝加哥学派这个著名建筑流派。钢结构高层建筑就是在这个时期成熟起来的。22年之后的1893年，浴火重生的芝加哥举办了世博会。<br/>灾害过后祭悼逝者，重要的是总结教训，增强灾害抵抗力。当年的芝加哥没有过度地责罚酿成火灾的奶牛主人大婶，而是认真反思城市防火意识并清醒地认识到防护机制的健全对于现代大都市犹为重要。建筑材料的阻燃性能，建筑结构防火时限以及建筑消防逃生通道的规范等等都在不断改进。然而在建筑防火规范已经世界最严的中国，如何减少人为失误同时提高城市居民自身的防火和自救能力其实是至关重要的。]]></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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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urbanus.com.cn/blog/default.asp?id=160</link>
			<title><![CDATA[都市论建07 发现公共空间]]></title>
			<author>office@urbanus.com.cn(urbanus)</author>
			<category><![CDATA[都市拾见|Column]]></category>
			<pubDate>Thu,30 Dec 2010 03:48:0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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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中国人的城市概念从名称中便可以看出。先是一个＂城＂字，表示一个物质性的边界围合出一块地方；然后是＂市＂，表示有人活动交往的场所。这在一定程度上表示了公共领域对于城市的重要性。一个军事要塞即便有坚固的城墙，也不能称其为城市。<br/>然而城市还是一个发源于西方的概念。古希腊的城邦国家以城市为主体，而举行公共活动的广场的公共空间则是形成城市的核心元素。在我们学到的知识里，中国自古这样的公共空间就是不存在的。中国人的公共活动只在市场有一定的表现。唐代堪称当时世界第一大城市的长安虽有几百万人口，却是一个半军事化管理的街坊式城市，只有东西两大集市。后来延续到明清的北京，仍然是东西两市与街道胡同的形制，没有真正西方意义上的公共空间。我们有熟悉的街头集会却极少看到广场集会。现在流行的大广场基本是从北京仿效苏联红场拆城墙搞出天安门广场开始的。<br/>更有学者在深入探讨中国人实际上只有私的概念。而公的观念只是对私的反动而已。这从＂公＂这个字的构成便可以看出。它是通过非私（厶）的方式表达的。所以中国文化里是没有公共和公共空间这个概念和形态的。长期以来我们致力于倡导现代城市公共空间也是一直以西方城市为蓝本的。<br/>最近我的桂北湘西之行改变了我的观念。游览了十几个侗族村寨，发现这些村寨的布局完全以真正意义上的公共空间做为主线发展的。村口都有一座标志性的风雨桥，里面一侧封闭，两边都设有坐椅。显然是个绝好的公共交往场所。多数村寨入口建有小型广场和戏台。同时进入村寨会有一系列的称为鼓楼的公共场所。很显然侗族人对公共交往的热情和要求是很高的。所有的公共场所的建筑都是村里最特殊最重要的建筑。这样的形态对于凝聚力的保持是非常有意义的。比较欧洲古典城镇同样也是以教堂和前广场形成主要地标和公共空间。进入近代则引入车站邮局银行市政厅以及商业形成城镇中心。以公共空间为主导的建设方式同样是现代城市的基本模式。这也是西方＂新城市主义＂建筑流派的城镇规划的主要原则。<br/>所以我们看到，中国人血管里不是只流淌着彻底私有的血。公共空间也非西方文化的专利。发现传统建筑空间中的公共与现代因素能够使我们得到更强的自信来创造兼具地域特色和当代精神的现代城市。<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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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urbanus.com.cn/blog/default.asp?id=158</link>
			<title><![CDATA[都市论建06 大，可不必]]></title>
			<author>office@urbanus.com.cn(urbanus)</author>
			<category><![CDATA[都市拾见|Column]]></category>
			<pubDate>Thu,11 Nov 2010 11:35:3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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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90年代初去美国的留学生们一般都会被那里的高生活水准所折服。那时的中国人普遍处于贫穷状态。所以反差巨大。美国的城市化水平很高。加之人口和资源流通性极强，使得大部分的地区的生活水平和城市面貌很接近。城乡差别基本不存在。之后中国经历了十几年的高速增长，生活水准已经与美国水平很接近了。一度我们不再羡慕美国生活。留学生们也不再留恋那里了。然而自从近几年房价几番的上涨，使得现在的国人又有理由重新羡慕美国人的生活了。仅从房价上看，美国其实也分一线二线城市。除了纽约旧金山波士顿等几个大都市中心区以外的其它大小城市，大部分美国城市的房价绝对值都低于深圳现在的房价。更不要提我们买的是单元楼和70年的使用权，那边则是独立住宅和永久财产。<br/><br/>房子不贵，在美国的华人都爱买房。据我观察，中国人最喜欢省吃俭用买个大豪宅，里面往往空空荡荡。而美国人大多愿意买一个适合自己收入水平的房子，不愿影响自己的生活方式和质量。同时醉心于买无数的家居装饰物件把家里装点得丰富充实富有生活情趣。<br/><br/>这个差异最能说明中国人的好大不精的癖好。国内的状态就更是如此。无论官民不分长幼，什么都追求一个大字。城市行政广场一个赛一个的大，建筑要最高，事件要搞大，建设规模也要比大。百姓住房也没有嫌大的。各种方式的最大都会引起人们的高度兴趣。但是大是大了，里面放什么内容装什么东西往往做不到位，经常的结果就是空洞的大而无当。<br/><br/>也许中国人的大国心态使得人们对事物的尺度都往大了看。但事实上，大到控制不住的地步就很无趣了。比如城市越来越大就未必是件好事。相信没有人对北京现在的大感到开心。因为每个人都在忍受大都市的诸多不便，比如交通堵塞空气污染空间拥挤。相信深圳的人们也不会乐于见到自己的城市变成两三千万人口的超大城市。结论就是一味的追求宏大效果无助于提升生活质量。遗憾的是现在的人们过于热衷于占有有限的空间资源，却较少用心追求有质量的生活细节。比如现代城市住宅也有许多小型精致的设计，具有更加宜人的尺度和情趣而进入高端行列。所以我们面对的选择就是城市不必求大，个人则确立适当的生活空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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