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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都市实践 - 都市拾见|Colum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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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URBANUS]]></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DATA[Copyright 2005 PBlog2 v2.4]]></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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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都市实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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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都市实践</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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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专栏写作暂告段落]]></title>
			<author>office@urbanus.com.cn(urbanus)</author>
			<category><![CDATA[都市拾见|Column]]></category>
			<pubDate>Sat,29 May 2010 05:24:3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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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个月，<br/>63篇建筑与城市“科普”文章，<br/>60,000文字<br/>每周一篇，风雨无阻<br/>把它当作一个自我挑战，<br/>不知道的是产出的价值，<br/>知道的是得到的：<br/>写作速度从一天到3小时/千字，可以说是个巨大的长进。提笔就写的状态就好像以前走上讲台之前的紧张不再。科普文章不是侃大山，需要准确的引证和事实，查阅资料的时间是省不下来的。好在我们有了网络。<br/>更重要的是因为有了一个任务，便会时刻留心和体验周围所发生的事情，不断地发现话题，挖掘关系和提炼意义。看待城市的视角便出现了变化。不能说眼光已然有多么犀利，但确实改变了许多。这个收获是属于自己的。<br/>停下来，顿一下。换换脑子。有好多正事要干。<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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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都市拾见63 纽约的远见]]></title>
			<author>office@urbanus.com.cn(urbanus)</author>
			<category><![CDATA[都市拾见|Column]]></category>
			<pubDate>Tue,25 May 2010 17:35:4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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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位于美国纽约的联合国总部准备开始大修。这个1950年代建成的现代建筑经典之作矗立在曼哈顿东岸近60年，一直是纽约不可或缺的重要景点。<br/>提起这组建筑的兴建工程，可以说是有许多故事。在二战之前，这个区域历史上是以屠宰场和仓库为主的工业区。当这个区域被雄心勃勃的开发商泽肯多夫控制之后，他炮制了十几个大型的开发计划。项目委托给曾经是洛克菲勒中心的主持建筑师华莱士·哈里森设计。然而即使是受到战后复兴前景的乐观激励，开发商终究还是无力进行如此之大的开发计划。<br/>事情的转机出现在1946年，当战后以美国主导的联合国开始在美国城市中寻找一个总部场所。已经十分拥挤的纽约本来不是一个理想的或说成本可承受的一个城市，其它一些城市比如费城都曾在考虑之内。相信是纽约的精英们看到了联合国这个国际机构的潜在价值，开始运作一个落地计划。这里包括建筑师哈里森。最后由洛克菲勒出资850万美元买下这块地皮捐赠给了联合国，终于将联合国总部引入了寸土寸金的纽约曼哈顿。<br/>在开始进行规划设计的时候，联合国聚集了一批同盟国的顶尖建筑师，成立了设计小组在纽约进行设计。这些建筑师包括现代主义建筑思潮的领头人勒·柯布西埃，巴西的建筑大师尼迈耶，以及中国建筑泰斗梁思成。这个组合奠定了现代主义建筑风格的方向。然而作为老大和地主的美国，其代表哈里森自然牢牢地掌握着设计的控制权。在无数的争论之后，柯布西耶因其主导地位得不到应有的承认愤然离去。但最后的布局和形式仍然有他巨大的影响。梁思成在其中的作用不是非常清晰，他留下过一张布局鸟瞰草图。据说他试图说服小组将主体建筑南北向布置，是与中国人的朝向的观念相吻合。<br/>新落成的联合国总部综合体是一个现代主义的里程碑之作。它对于战后现代建筑的流行起了巨大的作用。在半个世纪之前，国际级的行政建筑能够采用非中轴对称的布局，简洁流畅的风格，在现今国内的许多官员头脑里也都是不能被接受的。尽管联合国基本是美国主导的国际组织，但其总部大厦仍然在建筑层次上抛弃了唯我独尊的姿态，不能不说是一个进步的建筑。<br/>而纽约的精英们的努力，使得纽约在国际舞台上的地位再度升高，又不能不说是一个有远见的举动。这说明了只有一个全社会力量都介入城市的经营，而不是仅仅采取一方独大的模式，才会造就一个名符其实的国际大都会。]]></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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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都市拾见62 建筑师的社会角色]]></title>
			<author>office@urbanus.com.cn(urbanus)</author>
			<category><![CDATA[都市拾见|Column]]></category>
			<pubDate>Wed,28 Apr 2010 13:54:1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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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些天正在北京进行的一个建筑展是三家已经成立十年的且在业内有影响力的私营建筑设计事务所所做的联展。他们是在成都的刘家琨,在上海和西安的马达思班以及在北京和深圳的都市实践.&nbsp;展览开幕式的论坛吸引了上千听众,出现了少有的建筑批评气氛.<br/>讨论会中有一个集中的话题是,在中国的社会环境里,建筑师应当采取什么策略,充当什么角色.<br/>作为建筑师直接参加城市建设,是介入社会范围很广的一个行业.建筑师所采取什么态度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入世还是出世,是做好孩子还是做坏孩子,是做将军还是做巫师,是站在社会发展的前列,还是随波逐流,这些说辞比喻都很生动地表明了态度的选择是必然的.<br/>我在讨论会上表述了一个观点.在当今中国的城市建设中主要是两个力量在角力或博弈.其一是开发商/业主,另一方便是主管机构和政府代表.实际上这两方都有自己的诉求和利益,都未必能够完全自觉地代表城市的根本利益或者长远利益.在发达国家,这个根本利益是由众多的社会团体,媒体和利益集团所争取的.它使得两个主要博弈方被有所制衡而不至离题过远.在这个环境下,建筑师往往可以独立思想,走学术之路,或加入一些社会团体推进城市诉求.<br/>而在现今我们所处的城市氛围里,城市建设的决策过程是两极化的,极少存在那些社会力量的介入.这时候建筑师如果只是站在两个力量的中间,只会成为某一方的利益代言或者傀儡.这个形势下,有一定社会意识和城市认知的建筑师,可以有意识地选择独立的立场去做事.好比站在第三个位置,在两个主要力量角力的直线上加入一个垂直推力.这个力尽管很小,但仍然能够改变事物发展的轨迹,使其更加靠近城市的根本需要和利益.这时候的建筑师便能够替代社会团体的一部分作用,这个社会角色并非天职,但一旦承担,相信是这一代建筑师对城市发展的特殊贡献.<br/>从另一个角度讲,这个举动并非意味着以牺牲某一方的利益为代价.建筑师在接受设计任务的时候不仅要充分满足使用功能并符合相关城市法规,还可以从城市角度多考虑城市的需要并与项目本身到达一个完美的契合.这种方式就是所谓为项目增加附加值,使它符合终极用户的利益,这便是共赢的思路和方法.]]></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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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都市拾见61 未来城市居住的预测]]></title>
			<author>office@urbanus.com.cn(urbanus)</author>
			<category><![CDATA[都市拾见|Column]]></category>
			<pubDate>Wed,28 Apr 2010 13:52:3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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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前几天被请去参加一个龙华的住宅项目的的发布会和研讨会。主持人问了我一个问题，让我对未来城市的居住做一个预测。这还真是让我脑子使劲转了一把才做了回答。<br/><br/>如果按照主旋律去说也很容易，明天会更好。我同意。不过我们要谈到未来居住问题，特别是珠三角地区的居住问题，还是有值得讨论的地方。<br/><br/>最近看到一则新闻，美国福布斯杂志评选世界上最拥挤的二十个城市，亚洲占十六个，中国占了五个，首选深圳名列第五。看样子深圳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拥挤的城市。不过这个数据一看就知道是不靠谱的。它将深圳特区内的400平方公里与人口普查全市800万人口去比，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实际上深圳总面积超过2000万平方公里，人口非官方数据近1300万。但半数以上应该是在关外。不过就权当承认深圳是个拥挤的城市吧。<br/><br/>拿这个数字说事是有另一个用意。我想深圳很快会达到这个密度的。所以房价会疯涨。因为特区里面已经没有大片一点的可用居住用地了。很显然在深圳还想住在大豪宅的梦想只能存在在极少数人那里了。未来的居住会是什么呢？借用奥运会的表述方式，我的回答就是“更高，更小，更密”。<br/><br/>更高是什么概念？看看香港就知道了。在那里，超过100米的“铅笔楼”比比皆是。深圳也已经开始兴建许多超过100米的超高层住宅楼了。我们在杭州更在设计一栋250米的住宅楼。以前住宅不能太高的主因是建筑造价太高。当现在的建筑造价在地价和房价中占很小比例几可忽略的情况下，开发商有大幅度增加建造成本的余地时，超高层住宅的兴起一定会成为趋势。<br/><br/>更小呢？没有办法，这么多的人，这么高的房价，大家只好挤在一起住了。多小算够小呢？至少政策规定的70-90规定不会再被看成小户型。普通市民终究会有住不起大房子的那一天。<br/><br/>更密就是前两个趋势的结果。城市会越来越密的。我们最终将会不得不放弃那些退线和日照等等规范来建设更多的住宅。<br/><br/>结果呢，城市可能不是越来越美好，从某种意义上讲。然而从另外一个角度说，可能是更好了，因为城市可能变得更绿了。一是城市密集，将土地集约出来增加绿色植被。二是密集型的城市生活会大量减少交通产生的环境污染。三是人均占有的居住面积减少会直接导致建造和维护能耗的减少，是根本性的低碳生活方式。<br/><br/>也许这就是我们未来居住不得不走的路吧。]]></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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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都市拾见60 发现城市的魅力和底蕴]]></title>
			<author>office@urbanus.com.cn(urbanus)</author>
			<category><![CDATA[都市拾见|Column]]></category>
			<pubDate>Wed,28 Apr 2010 13:51:1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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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多年前曾带朋友去美国南部的滨海城市查尔斯顿游览，看看老城老房子。这个城市在南北战争前曾经是南方最重要的港口商业城市，就像上海当年的状态。靠海滨有一片著名的历史建筑区，全是精美雕琢带有浓郁南方风格的大宅。可以看出当年富豪云集的繁华场面。从小说《飘》里就有许多地方描述到该城大户人家的状态。而如今这一切辉煌已经不再，留下的只有安静的街道与和暖的海风。<br/>似乎这个城市就可以这样浮光掠影地一扫而过了。我们决定找一个地方吃午饭。这时我们已经离开商业中心区一段距离，也不太想往回走了。在街口转头看到很普通的一条小街上有一个餐厅的招牌，于是上前看看。好像是意大利或法国风味的，没有觉察到什么特别。往餐厅里面瞥了一眼，幽暗幽暗的与普通的美国餐馆无二。正准备失望离开之时，侍者出来招呼我们。刚想敷衍一下，他热情地说里面有一个院子可以坐。这是我才注意到里面确实有一个花园式的地方。于是我们便说进去看看。在进到院子里的那一刻，我脑子里便浮现出一个词：别有洞天。一个精心布置的花园，餐桌，白色台布，斑驳的老墙，怒放的花簇。精心中的放松，确实是一个用餐的好地方。邻座有一对小夫妻看上去是蜜月旅行的，很淳朴的农民模样。再旁边是一对很有风度的白发银须的老人在慢慢的品尝着食物，也可能在品尝着记忆吧。<br/>这种偶遇的美景是旅行中最令人心动的。从没有期盼到意外的惊喜，对一个城市的印象从此改变，而且记忆深刻。一个古老的城市，它的魅力经常在这些不经意的角落发散出来，一下子就将你迷醉。就像北京，一片污浊的空气中仍然能够倾倒一片老外的多数就是这些散落在胡同深处的另一个世界。我把这样的城市称为点到点的城市。人们会从一个目的地转移到另一个目的地，中间没有行为没有意外。你只需要知道那些地方，然后就能够充分享受城市带给你的乐趣。可以说这是城市的魅力所在。你从一个阴霾重重，阴冷无语的街道进入一个院子，忽然的温暖和热烈会给你一个巨大的感官冲击。这可能便是这些点能够另人流连的原因吧。<br/>有历史的城市就像一个有底子的家，一会就在那个角落找出什么好玩的东西出来。而深圳这样的速生城市，体格虽然长的健壮，但值钱的家什都在身上了。我说深圳是一个表面的城市，有什么都写在脸上，穿在身上。别怕人说你像土财主，我们就得做些攒家底的事情，比如文化，比如教育。当然还有城市建设。虽然可以把大街装点得体面和漂亮，但真正让人感到有意思有情调有生活感的还是那些地方。这些地方深圳还是很少，只有另一种情调的东西可以示人的，一种原生的市井的城市风景，就在城中村里，至少还是有意思的。]]></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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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都市拾见59 合理设计]]></title>
			<author>office@urbanus.com.cn(urbanus)</author>
			<category><![CDATA[都市拾见|Column]]></category>
			<pubDate>Tue,30 Mar 2010 11:42: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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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很多朋友都有重新装修家居的经验。人尽可以按自己的品味重新来过。不过基本的布局实际上是没法改的，单元布局，结构墙，上下水等等这些都极大地束缚装修的设计。所以讲，对于建筑而言，设计非常关键：一旦建成，可改的余地就非常小了。尤其是公共建筑，更是不好改动。<br/>现在公众对城市建筑的注意力多集中在外部形象上，具体里面好不好使，就像穿鞋一样，只有使用的人才知道。凡是物件，都有其功用，建筑设计里习惯称功能关系，布局组织等等。现代主义初期的革命口号就是“形式跟随功能”，强调功能在建筑里的首要地位。<br/>拿深圳通往香港的几个口岸的设计可以做一个很好的说明。在深圳生活十年有余，过了上百次的关，颇有感触。早年只有罗湖口岸好使，但必须乘火车进香港，去机场就很不方便。后来改走皇岗搬着行李上天桥下巴士，两个口岸还离着几里地，特折腾。一句话，不好使。近年新建了两个口岸，两侧的口岸离的很近了，不过还是各有不好使的地方。<br/>福田口岸基本上还是为地铁修的，只有乘地铁过来方便。巴士站也离建筑较近，而的士站远远的甩在一边，走过去好远。最过分的是根本没有安排社会车辆的上落地点。是没有地方吗？那紧临的公交站场就能停几十辆大巴。巴士停车场离建筑那么近有意义吗？我不相信这是一个好的交通功能的设计。建筑里面再好也不如别让我遛那么远的路好。<br/>深圳湾口岸过关是最近的，方便。可也是有一个大毛病，社会车辆上下接送人没有确定地方，只能远远地放下。接送人是特别的不方便。那个布局搞得字大行稀，松松垮垮的。<br/>我认为这些都是使用功能设计不合理的地方。因为这样的公共建筑是为人服务的，应该最大限度的方便人们的使用，而不是以方便管理为原则设计。这就是以人为本的设计思想。我走过世界上许多交通设施，多数都尽量考虑行人出行的方便。社会车辆经常是首先考虑的。<br/>我每每行走于这样的遛人设计里，都在想为什么这样的不人性的设计能够堂而皇之甚至是故意而为。我发现，这些不人性其实是普通民众才能体会的辛苦。至于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们，他们会乘着两地牌车脚不着地的畅通而行，才犯不上想我们平民百姓是否方便呢。这简单的设计不合理性真透着某种不和谐。<br/><br/>《深圳商报》C6版“文化广场-万象”专栏&nbsp;2010.3.25]]></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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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都市拾见58 好设计带来好效益]]></title>
			<author>office@urbanus.com.cn(urbanus)</author>
			<category><![CDATA[都市拾见|Column]]></category>
			<pubDate>Tue,30 Mar 2010 11:35:5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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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3月12日上海，世博会的建设进入冲刺阶段，整个城市都渐入状态。许许多多文化与设计的活动也紧密铺开。在这里确实可以嗅到大展到来之前的一种兴奋和躁动的感觉。美国最有影响力的AR「建筑实录」杂志两年一度的中国建筑奖在浦东最高的环球金融中心举行颁奖仪式。<br/>此奖项主题为“好设计带来好效益”，旨在鼓励建筑师的建筑创作并提倡业主的参与支持，最终达到成功双赢的结果。其实这一举措目的也在于向社会和公众推介好的建筑设计，同时力图证明好的乃至很前卫的建筑设计都可以达到好的使用效果和社会效益。在今年的获奖作品里，与深圳有关的项目有三个：美国建筑大师斯迪文&nbsp;霍尔设计的万科集团总部；都市实践事务所设计的华侨城华&nbsp;美术馆和唐山市规划展览馆。后者获得了年度大奖。<br/>这些奖不仅是颁给建筑师，同时也颁给业主的。我之所以赞同这样的奖项是符合我们一直认为的，好的建筑作品能够成功，业主的功劳至少占百分之六十。原因很简单，建筑是一个高投资的事情。任何一个设计决策都是需要巨大的资金的支持，其二建筑的建成不是一个建筑师能够完成的，是一大批相关专业共同努力的结果。所以一个建筑的完成是一系列设计决策和实施的结果，业主作为买单的，其影响力自不必言。比如我们看一部电影，一般只注意到主演和导演。实际上电影制作是一个巨大团队合作的结果。比如制片、编剧、摄影、剪辑、道具、服装，等等。建筑也是一样。<br/>此次得奖的项目之一是霍尔事务所的另一个作品，北京当代MOMA住宅项目。该项目在住宅设计上有相当的突破，形式上将几栋楼在空中联系起来，形成空中公共空间，几成北京新地标。另一个亮点是推行地源热泵的节能技术，与世界主流观念相吻合。主持建筑师李虎坦承这样的项目能够实现实际上是一个奇迹。因为这个项目的挑战性如此之大，在西方国家应该都无法实现。霍尔的这个观念早已酝酿，一直没有机会实现。也因为有了一个有胆识的开发商，从头至尾咬牙坚持下来，才成就了这样一个完整的作品。而我们自己经常碰到的是有叶公好龙本质的甲方。他们一开始都雄心勃勃，一到动真的，观念也好，花钱也好，都会向后撤，最后成为虎头蛇尾之作。<br/>所以我们给业主的建议是：一旦认定了一个好的设计就应当坚持到底。坚持就会带来好的效益。]]></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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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都市拾见57 设计的立场 ]]></title>
			<author>office@urbanus.com.cn(urbanus)</author>
			<category><![CDATA[都市拾见|Column]]></category>
			<pubDate>Tue,30 Mar 2010 11:34: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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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荷兰近年来大力度推动荷兰设计的海外市场，中国自然是一个主要目标。趁着世博会的机会，荷兰在上海单独建立了一个“荷兰文化馆”，上周末的开馆展览是主题为“设计的立场”的中荷设计交流展。策展方选择了中荷双方各四位涵盖建筑、平面、产品和时装四个设计领域的设计师参加。都市实践作为中方的建筑设计师，展出了万科土楼低收入住宅项目；荷兰建筑师则是著名的荷兰大都会建筑事务所（OMA）。<br/>OMA展示的作品是新近中标的台北艺术中心。OMA在这个项目上又一次展示出它超强的创造力，改变了对以往的剧场的设计和形式观念。从外表上看，该剧场是几个大尺度几何体的组合。一个方盒子，一个楔形体和一个圆球从三面嵌入一个透明的立方体之中，很清晰地表达了三个不同剧场的状态。中间的立方体主要是舞台部分。建筑恰如其分地阐释出舞台是剧场的灵魂的观念。同时三个舞台的集中使得共用的舞台成为可能，从而产生了超进深舞台，从中便激发了戏剧演出方式的全新可能。在设计过程中，OMA特别邀请了著名现代戏剧大师赖声川做为艺术顾问，探讨现代戏剧的可能性与建筑的关系。<br/>台北艺术中心从剧场的功能出发产生出一个极具标志性的形式。如果说这件事已经是非常了得，对早期现代建筑的“形式跟随功能”的观念做了一个漂亮的当代注脚的话，那么令人更加叹服的另一个闪光点便是对城市和城市生活的敏感和尊重。<br/>台北艺术中心的选址现在是台北一个著名的夜市。它是台北丰富的平民城市生活的一部分。OMA在对地段进行分析之后，决定保留夜市，把艺术中心建在夜市上面。这种将高雅艺术机构和市井生活混合叠加在一起的方式是挑战传统的，也是很有难度的。比如像夜市里的各种串烧和臭豆腐之类的小吃，虽然好吃却气味太大，如果飘进剧场，恐怕大家都没心思看演出了。但建筑师决定尝试解决这个问题。最终这样的想法得到了各方面的积极支持。<br/>我认为能否顺利解决这个挑战是技术问题，而是否会去这样想这样做则是一个城市态度和建筑立场的问题了。尊重城市历史和文脉，保护丰富的城市生活状态，并从中启发出新的建筑概念和形式，这便是一个有远见卓识和设计实力的建筑事务所进行建筑创新所应当持有的立场。]]></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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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urbanus.com.cn/blog/default.asp?id=139</link>
			<title><![CDATA[都市拾见56 为生活设计建筑，以建筑改变生活]]></title>
			<author>office@urbanus.com.cn(urbanus)</author>
			<category><![CDATA[都市拾见|Column]]></category>
			<pubDate>Tue,30 Mar 2010 11:33: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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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趁春节去美国波士顿的麻省理工学院做了一个讲座，听说第二天中午还有一个日本新锐建筑师手塚贵晴的讲座，知道这个已在国际上小有名气的夫妻档的一些有意思的作品。于是就特意排出时间去学习一下。<br/>受过美式教育的手塚英语十分流利，口音也不是很重，十分活跃，且机智幽默。这对夫妻好像永远穿一种衣服，男蓝女红，且样式固定。手塚笑称他买了几十套同样的衣服，还是天天换的。在我们的印象里，日本基本上还是个内敛的黑白灰的国度。这种鲜明的标签式的装束虽然是一种包装，但我明显感受到新一代日本建筑师试图打破传统的心态和努力。<br/>当然靠打扮是不能当饭吃的，最终的实力还是要看作品。虽然40多岁的手塚作品不多而且规模都很小，却都很有新意有特点，而且思路清晰一致。最中心的思想就是从客户的生活需求和特点找到设计点。这里我们只讲一个实例。<br/>手塚的一个重要作品叫做屋顶住宅。他在讲座里面近一半时间在谈这个设计。在开始接受这个项目的时候，手塚与客户有一个很长时间的熟悉沟通，了解他们家庭的生活习惯。他发现客户的两个女儿很喜欢爬到铺瓦的坡屋顶上呆着。这个现象给了建筑师很大启发。于是屋顶生活的概念就产生出来了。他将住宅设计成一个很缓的完整的大屋顶，上面有一道L形的矮墙做背景隔断。屋顶上的视野开阔，对面的山谷景色一览无余。这个设计完成之后，主人家不仅是孩子们，所有人都爱上了屋顶生活。他们在上面做饭、休息、派对、甚至冲凉。他们的整个生活方式都因为屋顶而完全改变了。<br/>从这个实例中我们可以得到至少两个启发：第一，建筑确实有改变人生活方式的作用。这实际上就是设计的根本意义所在。比如我们现在流行的单元式一梯几户的住宅楼将高度集中生活的人们在最大程度上陌生化和隐私化了。尽管这极大满足了人们对绝对私有财产的占用欲，同时却造成了邻里关系丧失，缺乏人情而最终发展称孤独的心理问题。第二，来源于生活的创作灵感，观察生活形成的建筑观念是建筑师创作的非常重要和有效的方法。想这样源自于生活的概念才真正会是独特和有力的。与客户充分的沟通，掌握他们的特点和需求，并从中发现有价值的部分将其发挥和提升，形成特别的建筑表达，成为臆想不到的特别的建筑空间和布局。这样的建筑是有灵魂的，有生命的。这，便是一个高超的建筑师的价值所在。]]></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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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urbanus.com.cn/blog/default.asp?id=138</link>
			<title><![CDATA[都市拾见55 拆不出一个新世界]]></title>
			<author>office@urbanus.com.cn(urbanus)</author>
			<category><![CDATA[都市拾见|Column]]></category>
			<pubDate>Tue,30 Mar 2010 11:31:56 +0800</pubDate>
			<guid>http://www.urbanus.com.cn/blog/default.asp?id=138</guid>	
		<description><![CDATA[二十多年前的八十年代中，我还是一个青年教师，跟随教授导师去山西讲学。教授所要求的讲课的回报便是请地主送我们去看那两个仅存的唐代建筑。一个是南禅寺的偏殿，规模较小，另一个便是著名的佛光寺大殿。<br/>我们从大同乘车在土路上颠簸了半天时间，在一个感觉无比偏远的地方找到了这个佛光寺。导师是梁思成先生的弟子，我清楚他此行不仅是去亲历中国建筑史中那辉煌的一页，也是在体验当年梁思成和林徽因等人坐着牛车在这荒僻村野中寻找唐代建筑遗存的苦旅。<br/>终于我们看到远远的山坡上的一组寺庙建筑，在几分凄凉的山野里显出曾经辉煌之后的孤寂。这个辉煌在走近大殿更显卓著。大殿那些合抱的柱子都是整木做成，檐下巨大出挑的斗拱把看惯京城清式建筑的我彻底镇住了。这等的恢宏是一个时代的表征。我在默默冥想着这山野之间的建筑都如此，那当年唐长安的皇宫该有多么气势磅礴。<br/>然而，那一切都只存在在想象中了，城市中的建筑不知被重建过多少次了。就便是旁边的五台山的寺庙也是来来回回修过多次了，即便不是因为损毁原因，只因为供奉的所得总是要被花掉的，建筑都会被重新翻建。我们的文化里缺少历史保护的传统，我想佛光寺的存留也就是因为破落之后的穷困和偏远才没有被推到重建的吧。<br/>这让我想起另外一个故事。我的另一个老教授，晚年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中国传统民居的保护研究里面。他和同伴来到富春江一带发现许多有历史价值的老民居。他语重心长地跟当地人说：你们的民居是宝贝啊，你看看就单这房上的大梁，就非常有价值，要好好保护啊。几个月后，当他回到此地，震惊地发现那栋房子已经被拆掉了，原来房主一听大梁值钱，就把房拆了准备把大梁买个好价钱！这令老教授不禁捶胸顿足。<br/>还听说离我们更近的事例。曾经有研究机构考证出来深圳某地的村落是客家人在广东的最早落脚点，历史价值不言自明，所以有意保护。其结果是村民知道后由村长带头急忙就把老房子拆了个精光，因为农民们生怕保护了以后影响了盖新房赚钱。这种砸了古董造垃圾的做法已经成了一道现代城市风景。大家说这一切都是钱闹的。<br/>与其说咱们中国人有钱了，不如说现在中国人只想着钱。经济的高速发展使得拆建达到疯狂的状态。而经济压倒一切的国策引导了中国30年，造就了上下一心大拆大建的行为。而未来的30年的发展必然要向文化方向倾斜，传统建筑文化的保护才能有成效。毕竟按照我们现在的建设水准，是拆不出一个新世界的。]]></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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